无虞。
但这日子既太平无事,众人也早就放宽了心,没有谁真的当一回事。转眼到了第五个年头,依旧风平浪静,秦夫人也渐渐松了口气,虽事情仍旧按规矩办,但已不在那么提心吊胆了。
两个孩子满五岁那年,秦老爷心血来潮,忽然办了客宴,请一种亲朋好友来聚。宾客们往来不绝,秦老爷忙得脚不沾地,安顿好张三李四又来,收了赵五的礼又见王六登门。他毕竟年迈人了,有些力不从心,实在不能支持,便抽空坐在花坛边上休息。
此时乃初春时节,花圃里空无一物,两个孩子正被嬷嬷奶娘看着,在那圃里种小种子,一人一个铲子,小手黑黑的沾满泥巴,还互相朝对方脸色抹。
秦老爷看着,不由得哈哈大笑。这年纪的孩子最是缠人的时候,他也不管,由着她们去闹。无儿无女半辈子,终于老来得女,自然十分爱惜。
他正笑得开心,谁知就听见一旁有人说,小童奉师父之命,给秦家先生请安。
说话人嗓音稚嫩,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秦老爷转头,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童立在不远处,手里持着一个巨大的花篮,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看。
那童子梳着两个发髻,一身简单素衣,生得颇有几分灵气。他长了双紫色眼睛,如琉璃一般,无半点瑕疵。
“小童替师父,拜上秦先生。”那道童又道。
不知为何,秦老爷觉得这童子十分阴森,无半点生气,全然不似修道之人。
“敢问道童所居何方,尊师何人?”他起身拱手问。
“先生不必多问。”那童子道,“小童奉师命来问先生一句,可有改变当初想
独柳树-擂台(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