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我该如何保管呢?”
“这……”源今时捏住了下巴沉思,“你若想放在我这里亦无不可,若你信得过我。不过,你难道没有什么能通行阴阳界的可靠之人吗?”
通行阴阳界……倒还真有一个。岑吟灵光一现,猛地想起了一人,忽而又记起青州酷酷生的原话本此时正好保管在他那里。
“我知道一个厉鬼,名公输行藏。”她对源今时道,“只是……我寻常给他送东西都是烧给他,如今我在黄泉国……如何把这信给他?”
“这有何难。”源今时笑道,“我去叫个鬼差,让他来给你送信就是。放心,若是怕他弄丢,保价也就是了。”
他说着,右手便打了个响指。岑吟见他还是藏着左手,未免实在有些好奇。
“源先生,你这只手是怎么了?为何不拿出来呢?”
“左手有疾,不甚方便,藏着的好。”源今时笑道,“来了。”
只见一缕黑烟飘来,当中传来了一阵咯吱声。岑吟低头一看,发现一个长了两条腿的蘑菇精走了过来,伞盖上长满了霉斑,张着缺了好几颗牙齿的大口,舌头也耷拉在外面。
源今时示意岑吟将信放到它嘴里,岑吟照办,但却有些抗拒。
“别把我想那么恶心。”那蘑菇精恶声恶气地用生硬的中原话道,“你这属于跨海送信,要不是看在源先生的面子上,鬼才替你跑。”
“我还没说要寄给谁呢!”
“你是中原人,用臀想也知道要寄回中原。”
它说得很有道理,岑吟竟然无言以对。但就在那信要被投进蘑菇嘴里时,源今时忽然制止了他。
独柳树-擂台(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