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布条,是绷带。西洋人的东西。”九皇子用那气声嘶哑道,“这家伙把自己包得像个活体木乃伊似的,只怕是不能见光。”
“老奴这就叫人哄走他,不叫他冲撞了车驾。”
“不必,不必。”九皇子连连摆手,“我看那人与我同路,也是要去海陵城。可他走得实在太慢,不如我捎他一程,做做义工。”
“殿下不可!”老内监急了,“什么牛鬼蛇神您都想交朋友,万一是鬼怎么办!”
“胡爷爷,子不语,怪力乱神。”九皇子抱着手臂,一脸玩味地看他,“大白天见鬼,您信吗?这绝对是人。”
“万一他有病——”
“他没病。”九皇子道,“他好得很。快去把他叫过来。”
老内监无法,只得差人去叫。那活木乃伊竟也不拒绝,停下脚步,待车子来时便翻身上了车,收起白伞,也不谢九皇子,就径直坐在了他旁边。
九皇子也不生气,只是仔细打量着那人,发现他衣着是中原人模样,只是手与头包得严实,连眼睛也密不透风,实在想不出他是如何看东西的。
“阁下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白衣人毫无反应。
“阁下是何人?”他又问。
白衣人还是没反应。
九皇子盯着那人看,半晌后忽然笑了,从旁边的茶壶里倒出一杯茶来,自顾自喝了一杯。
他音气不足,只能以气发声,又低又哑,说得多了,就干渴无比,每日都要喝许多水来缓解。
茶已经冷了。他也不介意,端起来如酒一样一饮而尽。
“先生身上,有
海陵城-蒙面客(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