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来。”岑吟白了他一眼,也仰头朝城池望去,但却什么都望不见。
萧无常抬起扇子,朝城的方向指去。
“这城楼里头,有一块贞节牌坊。”他道。
“哦?贞节牌坊?”岑吟挑眉,“这东西,在某一朝时,曾一度十分兴盛。那时寡居女子,以殉夫为荣,又或是不再嫁,或是出家为尼等。”
杂文有载,所谓贞节牌坊,[通常是古时用来表彰一些死了丈夫或长年不改嫁,或自杀殉葬,而符合当时年代道德要求,流传特异事迹的女性,为其兴建的牌坊建筑。]
[起初,女性在夫死后还多为自愿守寡,间或有殉情而死之人,但后期大户之家攀比贞节牌坊数量愈盛,甚至官员都以贞洁牌坊数量为自己政绩明证,期间被逼守寡、甚至被活活饿死的女性不计其数。]
这些牌坊,大多是门形,或是牌楼样式,上刻贞洁二字,下方石碑上写着所立女子的生平。但如今已不在盛行此风,许多牌坊被拆,几乎已无从见之了。
“女冠对贞洁二字,如何看待呢?”萧无常问。
“随心。”岑吟道。
“随心?”
“身子和心长在别人身上,谁喜欢,谁不喜欢,我管不着。”岑吟道,“你也不必问我,就好比有的人喜欢眠花宿柳,有的人喜欢孑然一身。这种事高兴就好,与我无关。”
“女冠,其实吧,我是个大度的人。”萧无常忽然叹道。
“这话从何说起?”岑吟奇怪地上下打量他,“小肚鸡狼,转了性子?”
“我尽量活得久一点,争取死在你后头。要是我不幸死在
杏花寥落-迷阵(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