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不知她去了哪里,像是飘飘荡荡,烟消云散了。
所以只能寻一些相似之人。
“多漂亮啊。”源知禾放开手,丢下了死掉的蝴蝶,“虽然我没见过母亲,但我觉得那些女人很像母亲。所以我就把她们摆成我喜欢的样子,送到郡中去。”
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总之,都杀掉的话,死人一定可以引渡彼岸吧。
“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你到底是谁?”岑吟猛地甩出拂尘指向了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源知禾眨了眨眼睛,对她一笑,“我出生时就死了。那时母亲快不行了,哥哥瞒着母亲,用腹语伪装婴儿哭声,骗了她直到最后。”
南国公主死的时候,源风烛没有哭。只抱着那个死婴,一步一步地在走廊里踉跄着。他觉得自己像个被白蚁蛀空的树,看似沉稳平静,实则千疮百孔。
[将我五十年的寿命给你可好?]他呢喃道,[若你能睁开眼睛。]
“兄长觉得,我才是父母真正的孩子。”源知禾道,“虽然都说我父亲命中无子,但我却仍是来了。兄长认为,是他占了我的位置,所以我才不能够活下来。”
源风烛说完那句话后,他怀里的孩子忽然动了一下,一只小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衣襟。
“执念胜于杀念,兄长太执着了。”源知禾道,“我占了他五十年寿命,也占了他些许灵力。兄长什么都知道,但是,他却没有杀我。”
就因为自己是那两个人的孩子。
“兄长大概恨我吧。”源知禾猜测道,“但他好像又愧疚得不得了,真是个矛
本相-沉音(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