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她故意加重了看看二字,意在提醒。源风烛却低下头,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知禾与我不同,我在父母身边长大,一直到二十岁。知禾自出生就没见过父母,只整日对着我,偏偏我又公事繁忙,所以……总不能陪伴他。”源风烛叹道,“他性子的确怪些,若是得罪了女道,我先赔个不是。”
“我更担心的是你。”岑吟轻声说。
“我?”
“没什么。”岑吟干脆道,“只是随便一说,你随便一听。我没有别的事,就先告辞了。”
别人家事横竖与自己无关,也不该多看多问,本就不是分内之事。
源风烛应该是个聪明人。自己说到这里,也足够了。
岑吟想着,欲起身同他道别。但源风烛却示意她先别走。
“难得你这时候过来,大约也没用晚膳吧?”源风烛问,“我有些饿了,不然传饭来,你也一起吃吧。”
岑吟想拒绝,谁知肚子却忽然咕噜了一声,居然也是饿了。
她有些尴尬,想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好。”
源风烛吩咐了下去。物部重阳一直跪在廊下,闻言便立刻去办。不多时就有人抬上来两张小桌,上面盛着一些饭菜和汤水,皆是素食,还有一篮子配餐,牛乳茶,鸡蛋和豆浆等等一应俱全。
来人将小桌摆在地榻上,前后相并,放在了那对坐的二人中间。
岑吟看了看桌上的饭食,发觉很是精致。碗碟皆用陶瓷白釉,盛着精心制作过的食材,筷子亦是乌木镶银,极有分寸地搁在筷枕上。
每个人面前都有三
百物语-无道(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