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却忽然扭曲起来,随即咔嚓一声关节断裂,落在地上,摔成了一堆木块。
“没关系,还能再拼起来。”源风烛喃喃道,“木头的女人……摔碎了……还能再修好……”
[可若是弄坏了你,就修不好了。]
那艺伎的头颅落在衣服中间,睁着一双琉璃眼珠,静静地望着他看。
源风烛伸出手来,捧起了那艺伎的头颅,将她举起来仔细端详。
“木头不会老去的,真好。”他说,“你真可爱。”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已经猜到了吧?]
[你不明白我有多希望你能知道。]
[……]
“母亲,天快亮了。”
源风烛喃喃着,将那颗头颅放回了散乱的衣服上。
“快来吧。”他轻声道,“再靠近一点。”
欲望是没有止境的。哪个都是。极度压抑之后,就是现在这副样子。
*********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你会觉得,你与我有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