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楼东南处有热汤池,也属源氏私宅。方才那花魁热情似火地过来,请她去泡汤了。”
“那花魁是男人!”枕寒星一惊。
“自然是分开泡的。”萧无常挑眉,“你如果想去,也可以去。说不定,还能跟那花魁一起泡。”
枕寒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萧无常看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他问。
“有。”枕寒星点头,“少郎君怎么不去泡?”
“……我有那个必要吗?”萧无常反问。
“也对。”枕寒星小声道,“少郎君是天人……不用泡澡也遍体生香……”
“这么说就有点恶心了。你还是讲些别的吧。”
萧无常合上书,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色来。他这样不留退路,枕寒星也不得不娓娓道来。他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听所猜,都一五一十完本地告诉了他这位少郎君。
萧无常听罢,竟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他今夜要讲百物语,可知都邀请了什么人吗?”
“我不知道。”枕寒星摇头,“除了我见到的几个,别人都不知。”
“别人……”萧无常沉思道,“那就是没有别人。”
“少郎君?”
“这扶桑郡……是活的。”
萧无常说着,转了转手中的书。
“你去汤池宫外守着。一见君故出门,马上让她回我身边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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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漫漫,夜幕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