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关心。”
萧无常大笑起来。
“哟,这么快就搭上了女人?还是个美艳的?”他拍了拍枕寒星的肩膀,“好小子,真有你的。”
那花魁也笑出了声。
“我是个男人喔。”
“豁,了不得,原来是个伪女。”萧无常故意惊讶道,“阁下实在是……美丽,早已超出了男女之分。”
“多谢称赞。”寥若太夫垂头道,“诸位请坐吧,少主已等待多时了。”
源风烛也笑了。他站起身朝岑吟鞠了一躬,岑吟想了想,也鞠躬还了礼。
枕寒星同物部重阳坐得离门最近,互相拜见后便不再动位置了。花魁始终笑容满面,旁边的艺伎则一直在拌动茶筅。岑吟觉得,好像从没见过这个艺伎做别的事。
而今这些人则围坐在一处,呈环形彼此对视。源风烛吩咐人关上了房门,外面阳光正好,透过窗纸明晃晃地照亮了屋子。
岑吟不解他这样做有何用意。
“源郡守,你叫我们来有何事?”她问。
“我是想教给你,那花押该怎么用。”源风烛道。
“这东西竟有用法?”
“自然有。手书可带来了吗?”
岑吟点头,拿出来递给他。源风烛接过手书,又示意她若是带了蟋蟀就放在地上。
她手里正拿着一个竹罐,听那人这样说,便将竹罐放在了屋子中央。那里面传来叫声,果然是那蛐蛐无疑。
源风烛将罐子拿过来,取过一支草芥逗弄着里面的蛐蛐。随后他将罐子倒过来,把那草虫放在了地榻上。
“这是只蛊虫。”
百物语-长日将尽(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