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果不其然,烧得滚烫。
不知多久了。
“知禾!”他一把抱起怀里的孩子,猛地扯开了门,“来人!来人啊!”
他心急如焚,几乎失了理智,慌不择路,到处去寻郎中。
叫他如此,那些下人们也都慌了手脚,物部重阳不在,可用之人少了一个,更是手忙脚乱。最后还是寥若太夫带着郎中急急赶来,为小公子看诊。
可郎总诊了脉,又扎了几针,却眉头紧锁,随即跪下身来叩拜。
“郡守,小公子有胎里不足之症,本就气虚体弱。如今天冷,若是守在暖和之地还好,是万万不能吹风的,如今只怕——”
“什么吹风,他来看我,在我怀里发起了烧!”源风烛冲他吼道,“是我克了他,是我克了他是不是?”
“郡守息怒!”
“我不许他乱走,我不去见他,还要我怎么样!还该怎么样!”源风烛忽然咆哮道,“天啊,先是我父亲,再是我母亲,现在轮到我弟弟,还要从我这里夺走几个!还要夺走我多少东西!”
他说着便冲上前,朝源知禾伸出手。寥若太夫怕他焦虑时不知轻重,急忙上前抱住他向后推,几个下人立刻赶过来,合力将他拉开了。
“您快救救孩子!”寥若太夫对那郎中道,“求求您了!一定要治好他!”
郎中磕了个头,差人抱起源知禾去一处暖和些的屋内诊治。源风烛一见,以为弟弟已经无救,立刻要阻拦他。寥若太夫死死抱住他的腰,情急之下跪在了地上。
“少主!”她大声道,“少主您冷静下来!少主!”
浮屠塔-觐玉台(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