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为求公平,当有禁手。黑棋先走,左边一盘禁三三,右边一盘禁四四,当中一盘禁长联。如何?”
他讲话虽然客气,但压迫感十足,并非刻意,而是常年做上位者的习惯。萧无常没有立刻答应,他拈起一枚白子,在指缝间灵巧地来回滚动。
其实同时下三盘不是什么难事,即便是黄口小儿闲来玩时也下得。这件事本身,并不在棋,而在于自己如何应对。
要是答应得痛快了,显得自己好说话,他怎么说怎么是。要是不答应,又显得自己不敢,好像并无同下三盘之能。
这不成,不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才三盘,有些少了。”萧无常忽然道,“再加两盘吧。”
“好,萧先生是个爽快人。”源风烛拍了两下手,“后面这两盘,无禁手。想怎么下,就怎么下。”
棋盘很快便呈了上来。萧无常也不急着下,而是用长酒舀敲了敲那酒坛,发出了叮的一声。
“郡守先喝一杯吧?”他道,“别埋没了好酒。下起棋来专心,喝不爽快。”
“这酒……”源风烛盯着那坛子看,过了好半晌,忽然挑起眉,“好像不太对劲。”
萧无常闻言,心知他大约是个识货的,便揭开盖子,露出里面那清亮的酒水来。
“这是祭酒。”他说着,忽然小声告诉他,“从你们源家供奉的神社里取回来的。”
“这是……浊酒魂?”源风烛有些惊讶,“你从封氏父子手里得来的?”
“看来你认识他们啊。”萧无常眯起了眼睛,“郡守,喝过祭酒吗?”
“从未。”源风烛摇头,“这
浮屠塔-连珠棋(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