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本东瀛的书卷在看。萧无常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看的竟是一本源氏物语。
“哟,这不是你们本家人的艳情趣事吗?”他脱口而出道,“听说那位源公子,十七八岁上就与许多女人纠缠不清,到处留情,可是有名得很。”
“谁叫人家生得好看呢。”源风烛放下书卷道,“可惜了我没有那惊为天人的姿容,不然大概,我也靠着脸去四处找情人了。”
“这书能借我看看吗?”萧无常问,“我最近书都看完了,正没意思。”
“成啊,送你都成。”源风烛笑道,“说来,岑道长如何了?”
“已经醒了,贪嘴多吃了几碗酒,又醉了去睡觉了。”萧无常道,“这不,有福同享,我也给你拿来了一坛。”
“那就却之不恭了。”源风烛笑道,“不过听这话的意思,是拿我当自己人了?”
“常言道,不打不相识。”萧无常皮笑肉不笑,对他拱手作揖,“你在郡里护她周全,我心里有数。你想做好人不留姓名,我还是要感激一下的。”
“哪里,先生赞缪了。”源风烛站起身,请他入内,“萧先生先内室请吧,我叫人准备棋盘和桌子。”
萧无常点头,拎着酒进了里面的屋子中。那里已经备好了两张独榻,他坐在离门远些的位置,把酒坛抱在了怀里。
等的时候他百无聊赖,就到处张望。这里很简单,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布置,所说有什么异处,那大约是……
“太干净了。”他感叹道,“这个男人真是令人发指。”
源风烛本来就生得干净,处事也干净,住所更干净。只是这么一弄,倒显得
浮屠塔-连珠棋(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