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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见谅,我这双眼睛视力较弱,有时到了晚上,看不清东西。”源风烛道,“皇外祖父体恤,特意将宫里这副西洋镜赐给我,以补视力之差。”
“你若不戴这东西?”
“视力模糊时,五米外雌雄同体,十米外人畜不分。”
“看人是什么样的?”萧无常更好奇了。
“只有色块。”源风烛道,“就好像在一张宣纸上,大块的颜色在动。”
萧无常忽然大笑,继而又觉得不礼貌,强行忍住了。
“源郡守,看着你这样子,我想到一句成语。”他说着,在自己的先手盘上落了一枚黑子。
“什么词?”源风烛捏着白子问。
“斯文败类。”
“哦,”源风烛笑着,将那白子落下,堵住他一处活三棋,“其实我见到你时,脑中也有一个词语。”
“什么词语?”
“衣冠禽兽。”
两个人同时大笑,各自执起一杯酒,敬了敬对方。
“我听人说,昨夜你遭了贼。”萧无常拿起一颗白子,下在了另一盘上,“好像,还要杀你?”
“小小蟊贼,不足成事。”源风烛喝着酒道,“有劳先生关心。”
“听说东瀛现在,是幕府做主。架空了天皇,弄得皇室地位尴尬,名存实亡,见了幕府将军也要礼让三分。”萧无常道,“郡守身为皇室宗亲,对此事如何自处?”
“我是东瀛质子,看着尊贵,实则没什么用处。”源风烛叹了口气,“我祖父退位出家,成了法皇,将皇位传给了我叔叔。将军不把他放在眼里,不去觐见,亦不过
浮屠塔-连珠棋(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