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十分解渴。
“萧先生,敢问是想下黑子还是白子?”他问。
“你是主人,客随主便,当然是你决定。”
“既是五盘棋,那就外面两盘你先,里面两盘我先,当中这一盘先手也归你。”源风烛道,“边下边喝,如何?”
“甚好。”萧无常点头,“多谢郡守相让。”
“客气了。那就请吧。”
萧无常看着他取出棋子来,便也将棋盒拿起,放在了腿上。两人各自在棋盘上落子,都下在了正中央天元位上。
这几盘棋不难,难的是各有先后手,禁制不同,对局却是同一个人。稍不留意,就容易陷入相同的迷局之中,未必会输给他,倒可能输给自己。
也罢,且先下着,随机应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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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吟正在榻上睡着,这一番休息,精神好了许多。她原想着喝醉了酒,闷头睡上一夜,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待天明后跟源风烛商议下画像之事,再同他告个别,也就了结了这些事。
枕寒星守在她门外,百无聊赖,无所事事。临近深冬,天黑得越来越早,他将烛火点燃后,就撕了些纸来折,也算自娱自乐。
他不会太复杂的花样,就折了许多蝴蝶蛐蛐等草虫,抓在手里比划着玩,看上去像个三岁孩童一般,玩得倒也高兴。
但高兴也只是一会,很快他又觉得无趣,只能蔫蔫地躺在地榻上,像个枯萎了的人参。
他想找个人聊聊天,又不知道该找谁。这地方里里外外都是源风烛的人,同谁说话都不安全。
枕寒星拿过一本书盖在脸上。好
浮屠塔-连珠棋(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