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几下手,却没有转头。
“阁下也是来祈福的吗?”她忽然问。
这人声音喑哑,比寻常女人低了许多。枕寒星想了想,便回了一声是。
“敢问可求了神签?”
“尚未。”
那女子闻言,放下手,慢慢转过身来。她的脸涂得很白,容貌秀丽,颇有几分英气。
“阁下是来找东西的。”
“你怎么知道?”
“心事全写在脸上,叫人一猜就透。”那女子笑道,“阁下请吧,我已准备走了。”
她说着,朝枕寒星鞠了一躬,便朝他走去。经过身边时,枕寒星嗅到了一股花香,十分沁人心脾。
他是百年参童,对草木事极为了解,却从没闻过这样的香味。他觉得此香过于好闻,反而有些不对劲。
“且等等。”他忽然道,“我能问一句,你是何人吗?”
那女子停住脚步,嘴角一勾,却没有回头。
“我是花楼的游女,贵人们称我为寥若太夫。”她笑道,“不过,我只陪客人饮酒杂谈,是不同人过夜的。”
果然是个花魁。枕寒星想着,朝奉纳处走去,摸出些铜钱来,丢入了箱中。
他没有拍手祈福。
“你刚刚问我是否求了神签,为何?”
那花魁忽然笑出声来。
“阁下可知这神社里供奉的是谁?”她转过身问。
“是烛龙太子。”
“为何要供奉他?”
“这……”
“这神社里,有一处神殿,奉着许多牌位。”那花魁道,“其中两位,奉的是源氏
风雨夜-签文(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