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似乎听到了骨骼的断裂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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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灯摇曳,烛影深深。一只麝凤蝶抖动着翅膀,正停在一人掌心里休憩。他摊开手掌,十分谨慎,像是怕一不留神,捏坏了它。
一双墨色的瞳孔微动,眼尾那颗泪痣映着烛火,衬得他面容秀丽了许多。
而此时,那祭祀地混乱不堪,民众乱作一团,被武士驱赶散开。圆台散乱,六鼓皆破,神舆也被砸翻,彩灯落在地面上烧起火来,花穗彩旗断得到处都是。
散去的人说,扶桑郡祭祀礼出了大事。
那与郡守斗舞之人,竟公然行刺郡守,实在无法无天。
民众不知所以然,只大约听说,是他夫人失踪,被盗女之鬼神隐而去,他一时怨愤,这才将一腔怒火发泄在了郡守身上。
不过自然,是成不了气候的。
「我掌心之蝶,我想抓就抓,想放就放。」
花灯之下,祭坛旁边,一个白衣男子被五个女魁死死地按着,半跪在地,捉手压肩,挣脱不能。在他身后,那傀儡天女捏着他的脖颈,强迫他低下头,不准起身。
他白衣上满是血迹,眼角淤青,脖子上也落了伤。借着蛮力抬头时,额上亦有血珠滚落,显然是伤得不轻。
在他对面,那持着蝴蝶之人摇摇晃晃地站着,帽子有些歪了,又被勉强扶正。他一条腿微微抖着,手臂上鲜血淋漓,一身金衣早被渗透。发髻也乱了,鬓角垂下一绺来,被他松散地别到耳后。
过了片刻,他微微抬手,放飞了蝴蝶,继而拍了拍掌心的灰尘。
他转头看着白衣人,张了张口,似
金衣人-蜜官(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