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劝你一句,适时收手,或许我能放你一条生路。”萧无常森然道,“否则,我有一百种法子要你永世不得超生。”
“させるか!(休做此想)”
二人直朝对方而去。两把扇子闪着寒光,同时抵在了对方咽喉上。
岑吟看得揪心,暗道他们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男人真乃奇怪之物,凡事大多不会通融,气头上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圆台上这两个人,就像是两头争地盘的公鹿,也不管值不值得,总归是胜者为王。
她在这里唉声叹气,圆台上依旧斗得越来越烈。就在这时,身旁却忽然响起一阵粗犷笑声,她转头一看,发觉一个浪人不知何时站在她不远处,头戴斗笠,正抱着手臂大笑。
“这小子,可真有乃父之风。”那浪人傲然道,“像极了殿下。”
他看着眼熟,像是先前在大扶桑偏门处见到的那人。岑吟站起身来,不住地打量他。隐约看到他长了一张很粗野的脸,蓄着胡须,大约四十岁上下,鬓角却有些发白了。
“阁下,莫非是源今时家臣?”岑吟脱口问道。
“你知道家主?”那浪人瞟了她一眼,“小姑娘,这楼里就你一个女人,胆子倒不小。”
“女人如何?”岑吟冷冷道,“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是我对手。”
浪人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狂妄丫头,若非你手上有少主剑玉,我早将你一刀斩了。”他冷酷道,“与其同我拗气,不如先看看你那男人,赢不赢得了少主。”
“……他不是我男人。我是个
金衣人-扇舞(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