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别别,不用。”岑吟急忙叫住他,“小星星是你书童,又不是我的。我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还不快去!”萧无常转头对枕寒星喝道,“等着你主子我亲自下楼吗?”
枕寒星点头,转身走了。岑吟觉得萧无常太凶,说了他一句,萧无常却很是不放在心上。
“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书童,身份逾倨不了。有些事该着他去干,他也推脱不掉。”
“你现在是护法神,将来是要成就正果之位的人,不是你萧家大少爷。”岑吟劝他道,“你自己从不注意,有时不经意便拿出养尊处优的态势,这不是件好事。你们佛家不是常说众生平等——”
“众生哪里平等,正果也照分三六九等。天宫是什么,天宫就是制度,阶级,一样不能错。你看那敦煌天女美吗?可她能开坛讲法吗?她只是佛国舞女,装点极乐世界罢了。”
“萧释,身份地位可有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吗?”萧无常反问,“我是佛国高族姓出身,家中嫡幼子,若非生在这样的人家中,我哪有如今这见识境界。”
“可你还是死了。”岑吟叹道,“再如何显贵,你还是年纪轻轻就亡故,这尊贵身份救得了你吗?”
萧无常不言语了。他望着远处灯火,见那边星星点点,有人在放天灯祈福。那灯越升越高,孤独一只,渐渐隐没在黑夜中。
岑吟性子直,素来有什么说什么,可看他神色,又觉得是否自己失言了。她犹豫了一会,伸出手拽了拽萧无常的袖子。
“是我说得急了,不该拿这事压你,是我的不是。”她认
金衣人-祀礼(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