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源风烛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古曲一响,他便随歌而舞,关节极软,却极富力道,能在鼓上数次空翻,能落一字马在二鼓之间,如此飘逸,实在是童子功深厚。
而那五名艺伎亦非凡品。个个持扇迎合,忽急忽缓,都是精挑细选之人。她们齐整无比,各有特色,又不会喧宾夺主,衬得源风烛似鬼似仙,美丽却又诡异。
不但如此,岑吟发觉,那街道与望楼之上的艺伎也在随歌起舞,亦十分整齐,极尽妩媚之态。但个个冷若冰霜,一丝表情也无。
灯火照城阙,蝶影舞翩翾。难怪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时能见美景,的确可忘忧愁。酒不醉人人自醉矣。
萧无常趴在围栏上,一双鬼眼冷冷地盯着那圆台。岑吟觉得,他的嫉妒之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君子当有容人之量。”她假意劝道,“君美甚,源公何能及君也。”
萧无常重重地哼了一声。枕寒星悄悄凑近岑吟,示意她不要刺激少郎君。
“他心地狭窄,锱铢必较,你千万莫激他。”那书童在岑吟耳边道,“你看他那张脸,绿得快滴水了。”
“你快别拆他台了。”岑吟同他嘀咕道,“小心他真把你炖了吃。”
“少郎君便是要炖我,我也并无怨言。但求用些昂贵食材,别埋没了我这高贵参品。”
高贵参品……岑吟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跟他主子久了,也越发不对劲了。
圆台上一曲终了,源风烛站稳脚步,缓缓朝众人作揖。那些艺伎也微微施礼,举止大方,一看便知训练多时。
“第二祭,为平复烛龙太子之伤,敛他
金衣人-祀礼(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