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起,刀兵见。为人子女,代父而行,沙场之上,不见悲声。
一片乐律中,那武士开了口。他声音时而清冽淳淳,时而低沉沙哑,合着乐曲,回荡在圆台之上。他脚踏鼓面,咚咚作响,将诗中人愁闷,迟疑,决绝皆演绎得惟妙惟肖。
“好干净的嗓子。”萧无常有些意外,“舞步也干净,这红尘浊世,当真有如此清净之人吗?”
“杯中淤泥沉底,上层皆是清水。”岑吟轻声道,“不怕他无垢,只怕那浑水乍起,染他满身泥泞。”
那武士仍旧持戟作歌,将那杆子舞得呼啸生风。
“愿为市鞍马,”他诵道,“从此替爷征。”
太鼓声起,一下一下,似是锤在人心上,仿佛千斤重。
虽他戴着铜面,但岑吟莫名觉得,他好像在哭。
无法抑制的悲伤,掩盖在那舞乐之下,不得而见。
他是在思念父亲吗?岑吟无从知晓。源今时已不在人世,音容笑貌,再无相见之日。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萧无常忽然抓紧了围栏。
他脸色不好,模样极为压抑,那舞乐影响了他,大约也是勾起了心中旧伤。
岑吟看着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她幼时离家,已不记得父亲模样。痛过头后,久而久之,也忘了疼了。
“萧释?萧释?”她无心再看歌舞,转头轻声唤他。
“我无事,是我大意了。”萧无常的手指有些抖,他取出一颗丹药放入口中,“不过想起了一些旧事。”
岑吟拍了拍他,又转头去看那武士。一曲已
金衣人-祀礼(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