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日里把他塞回雪地里冻上一整晚,才叫他知道什么叫安守本分!”
枕寒星被他骂哭了。岑吟实在听不下去,拉起枕寒星就朝外面走。
“你主子疯了,不知近日看了什么书,说话都变了调。”她小声对枕寒星说,“我们先去逛逛,让他自己在这哭着,回来他要是还哭,我们就把他连同那拐杖一起埋土里去。”
枕寒星哭着答应了。
他一路上抹着眼泪领路,把岑吟带到了那处丧葬屋。
岑吟一进去就觉得一股阴气袭来。这地方灰白一片,死气沉沉,什么花圈,纸人,纸马,房屋,宝箱,应有尽有。扎纸人的是个老婆子,看模样像是南国人,岑吟与她攀谈了几句,问她可有面具,想要多买几张。
“有,什么都有。”那老婆子声音倒是很脆,热情地请他们进来,“不知是要烧给什么人?”
“是我师父的朋友。”岑吟下意识道,“原是位将军,辞世多年了。”
“即是将军,生前位高权重,身后事也是少不了排场的。”那婆子道,“你多买些威风东西给他,便是去了下世,也要充充门面。”
岑吟想了想,以为她说得有理。于是她买了许多面具,不光有仿青铜的,仿金银的,还有东瀛狐面,能面等。之后她听了那婆子见解,额外买了纸元宝纸金条,还有一处纸扎的园子,一簇纸花。临走时见到有一只仿青铜鼎,想着礼多人不怪,就一并买了下来。
都买好之后,她就同枕寒星一起找了处无人的十字路口,用树枝画了个圈,留一个口,划了两道叉,然后烧少了金银元宝敬土地爷,又拜过四方,撒了七张纸钱给路过小
午夜行-纸扎(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