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怎么不进来?”
“我是来辞行的。”萧无常起身道。
“公子此话何意?”
“我原就是戴罪之身,我师父从不许我在外乱走,怕我惹出事端,不好收拾。”萧无常道,“可惜我总以为,只要多做些好事,便能为自己积攒功德,或可赎满罪愆。但如今看来,适得其反。”
“萧公子这话……我有些听不明白。”柳十爷疑惑道,“公子这是犯了什么罪?”
“你不知道也罢。如今我罪上加罪,已被勒令不许再入世,须得回去受罚。原想再多待几日……如今看来,怕是不行了。”
他叹着气,躬身作揖,向柳十爷辞行。
“先生铺子里的酒,当真是好酒。可惜我却始终不能尝之,实在是此生之憾。俗话说福祸随行,先生遭此大祸,焉知没有后福。还望先生用心经营。”
他说着,忽然又想起一事,犹豫半晌,还是正色告知了柳十爷。
“那拨浪鼓……无论从哪里得的,如今毕竟是夭折儿之物,还请焚毁掉,不要留在身边。”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远处云彩却泛起了道道金光。他回身看了看,心知自己时间不多,便也不再多言,向柳十爷拜别。
柳十爷送了他几步,再次作揖道别。眼见萧无常消失在古道上,他摇了摇头,回身进了铺子。
岑吟心知,他沉浸在丧子之痛中,哪里会扔了那拨浪鼓。更何况若当真扔了,也不会再有这许多后续之事了。
但她却不知柳家究竟是如何用那阴诡之术的。不过很快,眼前景象便再度转变起来,由白日渐渐转入黑夜。
月色之
四十三章 旧时事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