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积福,断无可能有事……怎会如此……怎会如此……”他喃喃着,不断摇头,“谁给的拨浪鼓……谁给的……那东西哪里来的……”
他说着,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铺子。路过岑吟身边时,他抬起头来,那双没有瞳孔,眼白全黑的眼睛里空洞一片。
岑吟觉得,那时候的萧无常,似乎与现在有些不同。尽管他面貌并无变化,却存着些少年侠气,喜怒仍旧形于言表,一看便知。
而如今的萧无常,终日里只有那一副表情,旁人极难猜透他心中所想。事不关己便不做声,凡事能藏便不外露。侠气早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颇多算计的城府心。
她望着那人背影,并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她知道,这个人绝不会这样一走了之。
的确,他并未离开太远。傍晚时回到铺子来,手中拿着一只小筐,里面装了许多名贵的中草药。
院子里的杂物已经被收拾干净了,门外点着灯笼,窗子里亮着烛火。柳家酒铺的旗子被取了下来,放在一处小竹筐旁边。那竹筐盖着白布,边角上隐约沾着血迹。
萧无常在铺子外站了一会,终究是没有进去。他将药材放在门外,俯身去看那小竹筐。那双修长的手伸向白布,片刻后,泛起了道道佛光。
他就这样静等了片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慢慢地放下了手。岑吟猜测他大约是想逆天而行,救那孩子性命,但显然并未成功。
“无魂无魄啊。”萧无常忽然苦笑起来,“原是注定之事……即便没有那些歹人……也是活不成的。”
或许这就是命吧。
他站起身来,压低斗笠,
四十三章 旧时事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