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不自觉地……下意识去避开他的眼光。
这让阮向远很费解。
也令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很难理解?我还以为你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背诵别人的病历本时候就有这样的觉悟了。”
放风台上的最上方,红发男人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他的声音听上去慵懒至极,懒散到几乎让人怀疑这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究竟有没有经过大脑。而在他的下方,坐着一名和他同样高大的黑发男人,此时,他的对面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名同样拥有黑色头发的年轻人。
绥摸了摸鼻尖,看着面前显得有些沮丧的黑发年轻人,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肩:“雷切说的其实没错,事实上当初安排你进医疗室已经有很多犯人在反对了……没有人想把自己那些隐疾或者身体上的弱点暴露在另一名犯人眼皮底下……”
阮向远皱皱眉,觉得绥说得十分有道理,他抬起头,看着雷切那张英俊的侧脸:“……没有人提醒过我这个……”
“你又不是小孩,做什么都要人提醒你?”雷切翻了个身,发出不耐烦的咂舌音,男人睁开湛蓝的瞳眸,“惯得你。”
妈蛋,今天刮得是哪门子的妖风!绥说得有道理就算了,凭什么蠢主人说的话听上去都那么有道理?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阮向远气闷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看台的最下方,在他的身后,雷切不负责任地声音又飘来:“……不过你不用在意这些。”
咦?
阮向远停止抓头发折腾自己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眨眨眼后,转过身去看着话语忽然发生转变的红发男人:“你说什么?”
“
第11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