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这会儿整个儿就要成失足奶狗了,回过神来的狗崽子一边重新用俩爪子死死地抱着红发男人的脖子,一边将毛茸茸的脑袋从男人的肩膀上伸出来对着艾莎呲牙咧嘴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不友好的低声咆哮——
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拜托你啊大姐,有点医德好不好?
科学怪人怎么来的你知道吗?万一那个什么狗屁壮骨粉吃成基因突变把老子好好一只英俊的哈士奇吃成哥斯拉这个责任你付得起吗你——
最重要的是,我主人智商又不高,万一把你的屁话信以为真真的给老子的狗粮里面加料怎么破?
艾莎:“噗——”
被庸医口水喷了一狗脸的阮向远:“……”
在射程范围内被连累到的雷切:“……”
世界上最可恨的是什么?
是你在认真生气的时候,对方笑得咯咯咯嗑药了似的还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一边拍桌子一边说“生气了”“好可爱”“还会呜呜呜”“喂雷切你的小狗好像在怀疑你智商的样子”。
阮向远:“……”
用爪子用力抹了把狗脸,狗崽子表示,上半辈子加上这辈子,他最怕的事物中,第三名是大胸的女人,第二名是不要脸的女人,第一名是大胸还不要脸的女人——而此时此刻,眼前这位名叫艾莎的美大姐战士,正好就是“大胸还不要脸的女人”这个名词的动词形式。
“艾莎,如果你含蓄点,说不定以后还是有一点机会骗到好骗的人成功嫁出去的,不要这样自暴自弃。”雷切转过身走到门边,用淡定的语气真诚地说着残忍的话。
艾莎:“……”
雷切的手放在门把上
第22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