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演戏,这出戏演得可真够辛苦的。”
江小楼若有所思地道:“谁能想到卫风便是裴弦歌,我还以为裴宣这个大哥早已经在多年前就死了。”她在裴府呆的日子不短,竟然一次也没有见过此人,还真是藏得秘密。
一个二十九岁的畸形人,裴家当然不会让他在众人面前出现。
他的心态早已在一天天的压抑中变得疯狂、扭曲。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有点烫。”
江小楼闻到他身上好闻而熟悉的气息,深吸一口气,才轻轻地道:“叫所有人都退出去。”
独孤连城扬声吩咐刚刚进入破庙的护卫道:“全都退出去!”
“是。”
江小楼勉强抑制住浑身发抖的身体:“快带我回去。”
独孤连城却把她轻轻放在了草垛上,俯下身去,江小楼反手搂着他脖颈,手指颤抖得厉害。
他冰凉的唇轻轻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