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常明确,一开口就奔着海南黄花梨这个话题去了。
“大哥,你刚才算账的时候,为什么争吵起来了?”
文飞阳有些明知故问。
“嗨,兄弟,你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黑着呐!他们故意克扣斤称,就是往自己的心里面捞钱。”
“那木头也没有干、湿之说?”
“有是有,不过,我刚才那车木头你也看见了,都是没有水分的干木头。”
“大哥,你们这里的黄花梨,除了送到药材公司这一条路以外,难道说就没有其他的销售渠道吗?”
文飞阳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在明、清时候,听老一辈人说,达官显贵还用海南黄花梨做家具,可是,自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是当药材卖的。”
文飞阳不知道,黄花梨的药名叫做降香,1993年之前,全国各大制药厂把它视作药材使用。
海南黄花梨一车一车拉走以后,全部运送到了AH的一个中药材批发市场,还有广西玉林。
药厂收购来的木材,无论大小全部都粉碎用以提炼精油,精油作为药引入药。
文飞阳的这一顿饭钱没有白花,他从中年人的口中,基本上弄明白了海南黄花梨眼下的情况。
“这真的是暴殄天物啊!100多万一斤的宝贝,就这样被粉碎成了锯末,你们可真是敢败家呀!”
文飞阳在惋惜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就下定了决心,他要借此机会把海南黄花梨,狠狠地囤积一大批。
这件事文飞阳马上就开始行动了,他给深圳的关之林打去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