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那样淡漠地说着她恨错了人。
上官萱有些歇斯底里,但是似子是顾及到还有其他人,声音依旧压得很低,“恨错人?呵…我亲爱的姐姐现在是想椎卸责任吗?如果不是你带我偷偷出府,不是你给我吃糖,我怎么会经历这些见不得光的痛苦?”
上官沫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微风排过,乌黑的发丝随风轻扬,那好似要乘风归去的模样吸引了不少视线,周围的画船有意无意地靠近了一些。
其实早有人注意到这画航上容貌出色的男男女女,但是看这画舷也知道这些人非富即贵,所以没人敢来随意招惹。
宫绝逸抬眼正好对上上官沫的视线,上官沫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收回了视线,但是宫绝逸的视线却一直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事情基本上了解了,上官沫也不打算再和上官萱多聊,转眼看了眼画钴内一脸不耐的宫绝殇,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上官萱此时方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暖昧痕迹,脸上再次浮现出有些诡异的笑容,轻声说道:“姐姐,你躺在鬼王身下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太子哥哥?”
上官沫终于变了脸色,在她看来,这根本是对宫绝殇的侮辱!
看着她脸色沉了下来,宫绝殇眯了眯眼,突然站起身向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