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重则一命呜呼,甚是危险。
可是古徵知道的却不只这一点。这里的阴兵可不是借道的。他们是守护李家峪的怨魂,灵魂被拘留在这里,必须要讨到一个替代品,他们才会超脱,所以这些阴兵更难相处。如果那些阴兵接触到红绳仍不回头,那就意味着,它们的目标就是众人,到时候护住命火,也只是权宜之计,方便他古徵有足够的时间来对付这些棘手的阴兵罢了。
“咯咯……”队伍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并不太和谐的声音。古徵扭头看去,正多少被孙言俘虏的季月奇。季月奇是被众人强行拉进这李家峪的,众人担心他一人在外面,会被山里面的猛兽给拖走,所以好心把他给带了进来。可是刚才进了这寨门,就看到了这么恐怖的事情,他那脆弱的心脏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牙齿不自觉地做起来了合奏来了。
“嘘……”古徵竖起了食指,对着季月奇点了点头,说道:“没事的,放心吧。”话一落音,那三盏白灯笼就已经快来到了红绳的边缘了。队员们都清晰地看到,灯笼后面,一个彪悍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着盔甲,而身后却是一群衣衫褴褛的阴兵,它们手中武器看上去残缺不全,很是寒碜。
第一卷035多了一人
但是阴兵的恐怖,可不能因为看它们手中的武器残破就可以忽视了的。阴兵只需要碰一下人们的肩膀,就可以让人轻则病,重则亡的效果。所以古徵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白灯笼只是到了古徵所拉开的红绳之处就停了下来。
孙言看到这一幕很是不解,他不知这红绳有什么效果。后来古徵才向他解释,这红绳在阴兵眼前就像古代军队的拒马一般,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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