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说不出来,只形容那鬼就是穿红衣的毕小青,突然出现在她背后,然后忽左忽右地移动,挡住路不让她走。”
他捂住鼻子,道:“你把烟熄了再说话,我可闻不惯!”
杜春晓也不计较他的挑剔,将烟头径自在鞋底摁灭,丢于地上。
施常云这才松一口气,继续道:“你恐怕和我一样,是不信鬼的人。那鬼既要报仇,报的是谁的仇?毕小青在秦家最恨谁,你可有想过?”
她看着他的脸,半日方回:“想过,她可能是被另外四个女人中的某一个害死,但又不知真凶是谁,于是轮流来吓她们,看是否能找到债主。”
“但你心里应该已经晓得谁有罪,谁无辜了吧?”
“晓得。”她点头,“但总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我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