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升上去啊。”
“正是这番道理。”王氏喜眉笑眼,一时风光无限。
与镇南候里一派喜气祥和相比,信远候府恰恰相反,二房里绵绵的哭泣声不绝于耳,闹得鸡飞狗跳。
“她真这样说的?”
被派去镇南候府打探的尤妈妈点头,语气无奈:“我使了重金,钱婆子才敢说的。”
吕氏脑子里迅速回忆有关王氏前前后后的举动,反过劲儿来。初虹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吓得说不出话,只呜呜哭泣。
她被算计了!
吕氏闹里浮出这句话,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初虹慌了,哭得更厉害,丫鬟们连忙扶着吕氏躺下,掐人中、虎口方弄醒。
吕氏瞪着眼不说话,初虹吓傻了,拉着母亲的胳膊不停地流眼泪。
“啊——”猛地,吕氏突然大叫,也哭起来。她嫁来侯府二十几年,从没吃过这样的闷亏。当年才进门张氏管家压她一头,她割心挖肉的贡献出自己的亲生女儿,才谋得今天的地位。
要她再陪个女儿进去,绝无可能!
哭够了,吕氏意识到,事情没拍板定下还有转寰的余地,叫丫鬟快去找二老爷回来。
想起王氏,吕氏恨得牙痒痒。这贱妇拿高曦混淆视听,欺骗她!欺骗老太太!还有初晨这个贱蹄子,明知道王氏心存不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着道!张氏?对!张氏绝对知情,这一切说不准就是她下的套!
吕氏气得七窍生烟,骨子里透出狠劲儿来,蹭地起身,噼里啪啦的把屋里的瓷器摔个遍。
周峁正和几个同僚在状元楼把酒言欢,被突然叫回来心存不满,气呼呼的进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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