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伸手替她斟茶:“坐。”
沸腾的茶香越发熏得人耳热,她面颊微红,衬得脖颈粉白。
王居安又往壶里添了些热水,浓翠的茶叶顺同水涡划着圈,他拣起茶壶盖,漫不经心地合上,瓷器的微微碰撞在平和的氛围下呈现出一声清脆响动。
苏沫搜肠刮肚,末了只说了句:“路上堵车,来晚了。”
对面的人稍微转动手中茶盏,答得更简短:“不晚。”
又是片刻无话,服务员适时叩门,端进几碟菜肴,打破局促,苏沫感觉放松了些,注意力转移到饭桌上,菜式里素食居多,与她家乡的风味相近,又偏清淡,全不似南瞻海鲜大餐那样油香色重,几乎样样合她口味。
王居安夹菜,随意开口:“最近进展如何?教了那么多办法,总有些用得着的。”
苏沫说:“情况好了些,做事比以前顺手了。”
王居安笑笑:“被我点拨过的一般都没问题,人也不笨,就是……心好了点。”
苏沫暗想,不知道这算不算表扬。
若是不了解的人,三言两语就被他卸下防备也不是难事,当然还有个前提——只要他愿意。
相反的,就算曾经朝夕相处过的,冷不防被他用上看似褒义的词点评一二,也会情不自禁地窃喜,就像她现在这样。
这回王居安对工作以外的事绝口不谈,从项目谈到人事,又因为王思危最近常在保顺走动,难免不被提及。
苏沫向来就厌恶那位二少的为人,也知道这顿饭不是白吃,少不得跟着模棱两可说了些情况。她今天只喝茶,滴酒未沾,自觉言语比往常多了些,这不是好兆头。她瞧了眼窗外,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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