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稍作迟疑,起身,习惯性地去摸裤兜,却在另一侧找到钥匙,掏出来,出门之前不知作何想,直接扔进柜子上的瓷碗里。
房门打开,苏沫感到冷,窝进沙发,听门被人合上,静静待了一会,仿佛情绪已无波动,却有泪水落下来。
她赶紧擦净脸,瞧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起身梳洗打扮,路过书房时,看见床铺仍是凌乱,今天阳光正好,斜斜照进来,似乎暖意还在。
开车去接王亚男,备好的礼品搁在茶几上,人却靠在沙发里等着。
王亚男看见她倒是笑了笑,说:“稍微迟了点,还以为你不会来。”又道,“先前,和另几人谈过,小韩那边我也是抱了希望的,可惜他去意已定,到底是读书人,为人处事不及你灵光。”
苏沫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评价。
“书读多了,容易瞻前顾后,也舍不得对自己狠心,难得你一个女人却有几分豪爽,”王亚男话锋一转,“能狠下心的,又多半有野心。”
苏沫微怔,没说话。
开车进了市区,七拐八弯转过窄巷,进入一处鲜见绿化带的小区,灰扑扑的小高层立在里头,看起来已有些年月,路上铺一层鞭炮碎末,杂乱肮脏。
王亚男说:“省里管工业的一把手住这里,才上任的。如今的官都低调,怕人讲闲话,有些呢住房条件确实差了些,比下面的老百姓还不如,其实……”她掩去后半句,“我们今天来,先探探路。”随即,又将听说的这位领导的的爱好习惯家庭情况随意聊了一番。
苏沫勉强记住,时常走神,她暗自叹息:总要一段时日才会习惯。
到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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