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着既然答应了人就别敷衍,做一天是一天,等投出去的简历有了好消息,再走也不迟。
倒是王亚男回到家里,见她这么认真,嘴上虽不说,神色里却和蔼许多。
有天苏沫心血来潮,跑街上买了套小孩用的文房四宝带去宋宅。
没想宋天保瞧了却有些不屑,说:“妈妈的书房里有这个,比这个大。”
苏沫自嘲:也对,这人虽然傻,但也应有尽有,什么没见过,是自己糊涂了。
她研好墨,铺开宣纸,问:“你会写毛笔字吗?”
宋天保没答话,若有所思。
苏沫在纸上写他的名字,宋天保接过笔,也在旁边歪歪扭扭写上自己的名字,慢慢道:“这个,我以前好像写过……我不记得了,”他又问,“秘书,你的名字是什么?”
苏沫写上自己的名字,宋天保又跟着描了一遍。
只是他拿笔全无章法,苏沫说:“你先坐好,头正身直,手腕悬空……这样……”她俯□,仔细摆弄宋天保的手指,又示范正确的握笔姿势,宋天保却一直不吭气。
长久的安静使她感到诧异,抬头一瞧,那傻子竟红了脸,慌忙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苏沫又好气又好笑,忙站开些,轻轻一拍桌子道:“你好好学吧。”
宋天保赶紧歪歪扭扭临摹了几个字,描得还认真,苏沫闲下来在旁边写了几句唐寅的《落花诗》,她数年没练,多少觉得手生,提笔落下,想起儿时被长辈逼迫临贴的情形,抬头见着窗外,落日余晖里绿荫融融,一时间心里格外平静。
王亚男回来,瞧见那字说了句:“字是好字,诗太消极,”看了会儿又说,“这行书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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