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还有人权吗?”
警察有些儿生气了:“人权?你砸人脑袋的时候想过人权没?你横什么横呢,还真以为自己姓李啊?”
钟声忽然开口:“那谁的脑袋是我砸的。”
警察上下打量她:“欸小姑娘,刚才问你你怎么不说呢?”
王翦趁机猫□子给他爸打电话,电话还没接通,手机就被人给捞过去,警察说:“手机没收,先在我这儿交代清楚再打电话,都别想走后门拉关系。”
钟声接着道:“情况应该不严重,我力气不大,瓶子裂了但是没破,他顶多皮外伤,大不了加个脑震荡。”
警察一愣,用手指着他俩:“瞧瞧你们这什么态度,至少得拘个三四天,好好教育教育……”正说着话,玻璃门吱呀一声推开,打外面又进来一人。
那警察忙打招呼:“哎呦,路处,下基层视察来了?”
路征笑道:“什么路处,没影儿的事。老徐他人呢?找我来说事儿,自己又跑了。”
那警察抬头打量路征:“你可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是徐头,现在是老徐。老徐带人出警了,今天晚上状况多。”
路征看看屋里几个小年轻,问:“什么情况呀,这是?”
“打架斗殴,还有个趟医院里。”
“严重吗?”
“脑袋上缝了几针。”
路征瞧瞧王翦和钟声,又看看坐在另一处的那个男孩,问:“躺医院的男的女的?”
“男的。”
“有点意思啊,”路征笑道,“一男一女倒把两男的打趴下了,”他拿起笔录夹翻了翻,靠在钟声面前的桌子上问,“你叫什么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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