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推为抚,在他胸前轻轻移动着。
容真坏心眼地贴在他的耳边呢喃道,“是啊,都是嫔妾的错,那嫔妾这就弥补这个过错可好?”
她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轻拂,把他的耳朵熏得微红,痒痒的,又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顾渊脸红了。
温顺的小白兔倏地变身小狐狸,顾渊眼眸沉沉地看着容真面色酡红的模样,她眼里闪着醉人的光芒,唇瓣被他吻得发红,一头青丝懒散地披在肩头,当真十分魅惑。
“你待如何?”他不动声色,心下却已风生水起。
只见面前的小姑娘一改往日的矜持羞怯,几乎全然贴在他身上,然后下一刻……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眉心。
“不要一生气就皱眉,老得快。”她语气轻快地说,意有所指地吻着他眉心那道浅浅的纹路。
顾渊想笑,“这就嫌弃朕年纪大了?”
她不说话,只笑,然后又来到他的唇边吻了吻,“胡茬要按时刮掉,别以为谁都皮糙肉厚的不会被扎疼。”
这还学着蹬鼻子上脸了,顾渊扶额,“能说点动听的话么?”
“行啊。”她兴致盎然,红唇移至他的喉结处,一边亲吻,一边呵着温热的气息,痒痒的,又有种销魂的挑逗,“皇上您坐怀必乱,果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眼他龙袍之下高涨的热情,“小皇帝也是,顶天立地男子汉。”
顾渊实在是忍不住黑了脸——顶天立地还可以这么用?
真真是开了眼。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原谅他今时今日才体会到,果然是他的文学造诣还不够,用词精准程度以及一语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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