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呢?就像这片夜,知道它的存在,却不知道它在哪里,更不知道它隐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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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暄开车顺着路继续向汉都方向驶去。
“猛爷怎么了?”我问
叶子暄说: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车也是同样停在了一个村子,然后这个村子连名字都没看,我们直接穿过村子,向东来到了洛河边。
这个村的地理位置与洛水村差不多。
叶子暄一直打电话,我跟着他,来到了洛水岸边,找到猛爷他们。
刚到这里,但见这里已经倒了一个,这个人就是大卷。
看了一下,他浑身是水,佛跳墙正在对他做人工呼吸。
叶子暄摸了一下大卷的手腕,然后让佛跳墙去一边,抓起大卷的两条腿,就倒吊起来。
我也过去帮忙,用白拂之力帮他从体内水去了出来,然后说:“我现在死了吗?“
“你死了怎么见我?你怎么突然之间淹着了呢?”我问。
“我去救全家捅啊、”大卷说。
“全家捅呢?”我问。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奶牛在一边非常焦急地看着洛水。
洛水是黄河支流,虽然不大,但也不小,比不上通天河,也比不上流沙河,但是这浪子颇急,如果不会水跳下去就是找死。
“你们怎么会来河边收账呢?”我不禁问道。
猛爷说:“那人欠了钱,就跳河了,这一跳河,我们要把他救上来啊,要不然的话,我们这不是逼人下水?全家捅进入了河中,也不知去向,而大卷又去救人,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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