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那些地鳖而成那幅模样,不过他葬的时候,已经死了,难道这东西,还能让人起死回生?
想到这里,老七突然之间拍了我一下:“六哥,那些地鳖虫真有那么厉害,我们当时不如捉了两只。”
“但是日本人为只要土不要虫呢?”我反问。
但话音刚落,从我身上掉下来一个东西。
是完颜金汤的腰牌,这是被老七拍掉的。
这腰牌掉地之后,马上引起岳飞的注意,不由横目冷对:“小兄弟,亏我那么信任你,你是完颜狗贼?”
一听他这样说,我当时便明白,这岳飞是把我当成了完颜金汤了,我靠,这老七也是的,拍我干吗?草,我捡个这种黄金腰牌容易吗?
“当然,不是,你看我的穿着,就知道我与不是匈奴人。”我急忙辩解道。
岳飞这时才注意到我的穿着说:“你穿的确实很奇怪,你到底是哪国人?”
我此时才明白,这岳飞是被十二道金牌召回前的岳飞,而不是死后的岳飞,便说:“其实我该怎么说,你才能懂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之间念道:“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固。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鸭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你是辛老?”岳飞急忙问道。
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释,岳飞也不会明白的,他根本就没有“未来”的概念,便说:“岳元帅,我并无恶意,今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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