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的眉飞色舞,我暗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真被我所料到。
“那几个人,真的是托。”我笑了笑,确实证明了自己的想法,说:“现在更加确定,这件事一定是朱清云一手策划,原来经常资助孩童,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所做下的恶事。”
叶子暄淡淡地说:“目前来看,这件事炒作的成份确实越来越大,但是我们也不要过早下结论,其实今晚便知他是不是炒作。”
“其实我现在心情有些失落。”我说。
“怎么了?你害怕了?”叶子暄淡淡地问。
“不是,现在这事越来越假,我们在门口遇到的那个老头,估计也是找来阻止我们的,所以他说的话,我现在已经不信了,既然如此,他给断的一幅好命,真的没希望了。”我说。
叶子暄说:“其实也未必,那老头既然能知道我们的来意,而且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我们,也非等闲之辈,如果朱清云掏钱请他,先阻拦我们,那也说的过去。所以这次的生死劫,或许不是来自谢七爷,而是朱清云,对付人,比对付鬼更难。”
我也不禁叹了口气,但叹气之后,心中却又升起了一丝念头,那就是虽然我很怕事,但是如果真的一直把我当软柿子捏,我总有一天,一定会变硬的。
看着这些混乱的香客,叶子暄摇了摇头说:“我在上香时便已说过,香不在粗细,也在不数量,而在于心诚,这些人,实在是……”
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随后我与叶子暄届一起走出了城隍庙。
我们在庙面看着人潮慢慢减弱,就像看着大海潮起潮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