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地走开了。
我靠,国人爱围观的习惯去了哪里?
我非常不爽,不过也能理解,夜晚来公园中谈情说爱的,都是公园对面的学生,还有一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以及一些剩男剩女,大家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
既然如此,我还管个毛啊,于是转身离去,却不想不知从哪里走来一个老头,一把拉住了我:“同志,这人命关天,你说他死了,他是怎么死的?咱得等警察同志来了之后,才能离开!”
老头说完,马上就打电话报警。
看老头的穿戴,应该退休的老干部,我坐在旁边的坐椅上,等着警察来。
不过也确实等着警察来,要不然不说清楚,畏罪潜逃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不一会,走来几名警察,为首的我一看,不禁乐了,看来有缘什么时候都能相聚,这人依然是警花队长。
后面的几人还是她的队员,还有上次已经见过的孙法医。
警花看到我,虽然很惊讶,但是远没有上次惊讶说:“没想到,我们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我点了点头说:“报告领导,我刚才在这里睡觉,醒来后,发现这地面上躺了个人,所以就赶紧向政府报告!”
老头说:“是我向政府报告的!”
孙法医拿着强光电筒,翻了翻二涛的眼睛,又其他的地方捡查了一下对警花说:“江队,初步判定,他是死于脑淤血!”
此时,我才知道警花姓江。
警花说:“年纪轻轻的竟然死于脑淤血,现在的学生,身体素质真差!”
这时,警花对身后的一个男警说:“帅子,去看看他身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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