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颤抖的双手撕开信封,信纸和信封都是崭新的。我抽出并展开信纸,里面的内容很少,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进一步震撼了我——
“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吗?”落款居然是“何建仁”!
没错,这就是我父亲的字体。可是我父亲七年前就被埋在了秀西山那个巨大的山洞里,他怎么可能给我寄出这么一封信呢?我彻底糊涂了。
我不知道这封信是否应该让妈妈知道,思想斗争了很久,却始终下不了决定。因为问题的焦点就在于我想去秀西岭,如果把信交出去,秀西岭是肯定去不成了,但如果不交,似乎对于妈妈有些不公平。父亲活着的消息,怎么能够隐瞒她呢?
恰在此时,忽然听老豆腐在屋外叫我。我收起信件,出了屋子,问道:“干吗?”
就见老豆腐拿着一包中华烟,表情很神秘地对我摇晃着,说道:“咱们去操场那里坐坐,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心里有些烦,正好想找人聊聊,便跟着他来到操场旁的一个花坛。大花坛里种了两棵铁树,正好能遮挡住我们两个抽烟的孩子,来往而过的军人对我们则是见怪不怪。
我喷出一口烟,问道:“什么事?”
“哥们,你说咱们是不是兄弟?”老豆腐问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严肃。
我顿时心生疑惑,连忙警惕地说:“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知道,咱们算不算朋友?”
“是啊,一直就是,要不是,你那次告了我们一状,到现在,大家不还是那样吗?”
“那件事是我不对,但这不都揭过去了吗?有错能改,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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