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由你负责。你看如何?”
徐树铮只是微微一呆便点头应了下来,他为人十分傲气,本身便认为自己有能担当那个职位,所以根本不回去跟段祺瑞客气。
段祺瑞总算是心情好了一些,道:“现今京城局势糜烂,所有的难题、困难都落到我肩上了,你的能力我知道,能帮我一把,我也轻松不少。你去安排一下吧,巡警营若是不够就再调两营近卫过去,务必加强巡逻,防止奸细混进北京城。从今夜起,没有我和你签发的手令,任何人都只能出不能随意进出北京城……城防你可以不管,我会交给拱卫军办。”
“是!”徐树铮两腿一并,举手敬了礼领了他的命令。段祺瑞又挣扎着站起了身来,“我恐怕今天还是没得休息,小徐,你帮我把桌子上的文件处理一下吧。我要去一趟国务院,这和谈的事情我一个武夫不好插手,还要孙总理往东交民巷走一遭,跟各国领事交流一下意见!”
整了整衣冠,不等徐树铮开口他便摆了摆手,叫上一队护卫,护送自己往国务院赶去。
第五卷 大炮主义 第五百二十二章 走向和谈(上)
四月的北京是刚刚走出了冬天却还没能完全脱去冬衣,身上的小褂、棉衣还要备着。这鬼天气自打辛亥年之后,北京的冬天一年比一年长,春天一年比一年来得晚。也难怪这些年来,京津总在谣传,说什么革命党跟袁世凯把大清的龙脉整没了,连祖宗都不愿庇护这个国家了,当然是天灾彰显。
这当然是老封建又或者前朝遗老遗少的自哀自怨,不过这两日的北京城虽说意外的连续几个大晴天,但风和日丽之下,北京城里却显得有些空荡,因为大总统袁世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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