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川虽有火井,火井有旺有欠,有些盐场还没有火井可用,熬盐就靠火烧,则费时费力,且滥采森林遗祸无穷,洋商是用机器制盐,所需不过煤炭、电力而已,这熬盐成本自然低得多,因此才得以大举侵入我国盐岸,不要说川盐,便是淮盐也是斗不过洋盐的!”
李汉的话令在场不少盐商心生感觉,四川虽不及沿海开化,但盐商们并不缺少见识,洋人机器制盐的说法众人也略有耳闻,也曾有人试图模仿,但无奈技术力量匮乏,又有同行拆台,结果这洋法制盐只能停留在纸面上,至于“规模”一说,倒是有些新鲜,大盐场盐价低于小盐场盐价这也是事实,不由众人不服。
但是李汉要求改革,他们中的不少人利益都会受到损失。比如李汉要把他们手上的盐井集中起来,那么就肯定要有人失去盐井。李汉要提倡革新称量单位,一些能够控制兑换比例的盐商就无法继续操控市场,从不断变动的差额中获利。再比如军政府的盐务改革要增加机器,最终完全以精盐代替井产的粗盐,但是机器的增加势必要减少人工,而盐商中并不全都是直接从事炼盐的,还有不少控制了数十甚至数百盐工的,他们通过给盐工牵头接工从中抽头,盐政改革损失最大的除了把持兑换比例的盐商外,就要属他们最不甘心了!
这盐政改革的确触犯了太多人的利益了,即便是他方才做主杀了一人,此时一听他有提到了盐政改革,虽然都知道他说得有理,但是触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登时厅内哗然。
“巡检使的意思莫非只有购买机器,以机器制盐,改变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熬盐法,才能使盐行销各地了?可是这购买机器所需远在人力之上,
第314节(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