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想,他越发拿捏到了父亲的心思。只是袁世凯不同与他,他明白今天的权势都是朝廷给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一种叫做‘利益’的无形线却是将他跟清廷这个腐朽的庞然大物绑在了一起。革命党多半是些穷光蛋,他们革命若是成功,未必不能皇袍加身,可袁世凯是什么人?那是堂堂一品大员,权利、财富、美女,对他来说都是已经到手的东西,是继续做忠臣,还是做乱臣?史书上会怎么安排他的位置?……袁世凯要顾忌的方面太多,即便现在他看出了朝廷的颓势,看出了这夕阳将落,他自己心中也有了抛弃它的打算。但是,难道他这堂堂大清国的内阁总理大臣,还要去学各地忙乱响从革命的那些官员一般掉价吗?
加上这段时日来,他发现自己的内阁总理大臣别看风光,实际上一帮满清宗贵虽然没站出来惹事,却在背后不断的给他穿小鞋,不时捅他几刀。令他完全不能集中兵力解决直隶兵乱。眼看着江山就要不保,一群目光短浅的旗人自语贵族,还要搞什么满汉之见,没看到南方多少汉官因此跟朝廷离心离德,最后革命军还未到,干脆自己就换了身袍服,响从了革命去。
还是这帮每日只能躺在烟榻上潇洒的王爷、贝勒们逼他做出了决定,袁世凯到底不是爱新觉罗的后人,一看到风头不对,他也生出了小心思,这才派了长子袁克定秘密拉拢汪兆铭,欲要从他身上出手,跟南方的革命党搭上线……只是具体以后该怎么做,目前他心中也仅仅只有一个腹案而已,其余还要多多思量一番。
袁世凯却不想,他这小心思还没拿定,自认揣摩透他意思的长子袁克定顿时来了精神。比起经历了大半生大起大落,早就对‘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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