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府内之兵,让他们到码头集合!记得将武备库房全部搬走,不要留下什么东西!”
梁辉汉点了点头,“明白了大哥,我这就去做!”
他已经明白了大哥心中的打算,心里也是比较中意,便没有犹豫就起身前去安排了!
“瀛洲,你派人去藩库一趟,不要动账册、文册,只将岁入的现银全部搬到码头,再派几人去马口镇通知下家里,就说我们要支援武昌,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叫四叔他们不要担心!”
“大哥…”
梁耀汉还想说什么,就被梁钟汉一瞪,顿时腌巴了下去。
“是!”
两人都走了之后,他看出了妹夫黄警亚脸上不解,心中却只能叹气。
“晚些时候再跟你说吧,子中。你现在派两个嘴角利索一点的,让他们去通知城外的鄂中革命军,就说我汉川得知汉口局势不利,要前往三镇支援。你可让他们暂缓一个钟头,一个钟头后汉川城防移交于鄂中防守!你…顺便去城防队跟汉江缉私营询问下,有要随我们一同前往武昌支援的,半个钟头内至码头集合,不然,就算了……”
“姐夫,你……”
黄警亚脸上惊怒,他怎么也想不到梁钟汉竟然作出了这般胆怯的举动,哪里还有半分当年他在牢狱之中指点革命、畅谈古今的风采!
“去吧…去吧,这事咱们不占理,何况鄂中接管汉川定局…勿要多言,等会回来我再详细与你说之……”
“……是!”
1911年10月26日下午三点,一则看上去有些无足轻重的通电却在湖北省内的有心人心中起了翻天波澜,“岂知……是故,自今日起,鄂中革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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