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边喘气一边不停跺脚,粘在裤子上的那些玩意掉落一地,然而仍有不少如跗骨之蛆,死死贴在他裸露的脚踝上。
我不敢看自己的腿,心知要比王叔严重得多,于是咬紧牙拼命地跳,每次都带来一阵“吧嗒”声响,随着频率的加快,只觉得双脚越来越轻松。
“这是雪水蛭,很珍贵的,常有医药部门过来收购,据说给的价还挺高,只是这玩意很稀有,通常能找到一两条就算撞大彩咯!”认出是水蛭之后,厚道伯明显松弛下来,语气间还带着调侃。
“不是吧!刚才满满一洼都是。”魏建国也在跺脚,不时踩烂地上的虫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
“这个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可以肯定,是我伤口的血腥味把它们吸引过来的。”
“是水蛭的话,那倒不怕,起码没有毒。”王叔停下脚,利索地掏出香烟来,一连点了好几根,分发到各人手里,“这玩意你越拉它吸得越紧,还可能断一截在肉里,要用烟烫。”
我接过香烟,硬着头皮把裤脚拉高,这一瞧又是一阵发麻,只见从膝盖以下,粘着厚厚一层虫子,它们像是已经吃饱喝足,一只只涨得滚圆,就像一大串熟透的葡萄,看得我头晕目眩。
这么多,要烫到什么时候啊?我暗暗叫苦,那玩意儿黏糊糊的,一不小心就把烟头给弄灭了,于是急得大叫,“我受不了了,还有其他办法吗?”
这一叫把大伙的眼光都吸引过来,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显然是被我的严重程度给吓着了,此时大家才意识到,这小虫子不止恶心,还能要人性命。
厚道伯急忙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倒了一口含在嘴里,摇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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