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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揭棺而起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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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免予看完信时,天色已经大亮。
    免予面无表情的拉上了车窗。
    花花。
    花花。
    花花。
    两封信都是花花。
    你眼里就只有猪!
    青着脸好半天,免予铺平被捏皱的信纸,压在一边。
    她冷着脸提笔着墨,写起了回信。
    千里在外面打瞌睡,寻思着主子应该起床了,问道,“主子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一封信从车里递出来,“送信,不吃。”
    千里一愣,呆呆的接过信,“好的,没问题主子。”
    主子一大早起床写信吗?
    “别那么快,后日再给她。”免予揉了揉太阳穴,发声提醒道。
    “是,主子!”听见主子声音疲倦,千里狗腿的道,“主子没睡饱就再睡一会,反正今日无人打扰主子!”
    睡觉?
    免予一下子想起了这些天连续的梦。
    梦里的她身临其境,就像真的一样。
    这让她对梦升起了生理性厌恶。
    她不想睡觉。
    除非她不做这种梦了。
    ……
    第八日,约定的地点。
    “对了,忘记问了,偷禁物的人是什么实力?男的女的?”
    银狼手里固执的牵着大银狼,闻言她道,“她才八阶,雌性,还是个孩子。”
    江枫愣了一下。
    雌性?
    还没来得及追问,江枫转过头看向远方。
    巨大而平坦的山谷中,骑着雪白马匹身着银甲的军队,正放马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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