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觉得手又有些痒痒,便心随意动的伸手在安然头上呼拉了两下,顺利收到眼刀一枚。见小孩快炸毛了,某人见好就收的开始转移话题:“对了,小安,你这两天要不要抽空跟我学学开车?在京城没有车不方便,你学会了以后,我把捷豹送你开。”
“我会开车,但是有两三年没碰过,现在有点手生了。”
“你十四岁的时候就学车了?”安然的回答让白奕辰有些意外,“是在驾校学的?”
“不是,是师父教我的。师父说,男孩子一定要会开车。”提起师父,小孩目光中流露出思念,“师父那次治好了一个有钱人的怪病,没有要诊金,只是跟他借了路虎教我开车。”
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安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比较笨,等我学会了把车还回去的时候,如果不看车上的标志,已经分辨不出来那是路虎了。”而且还多了一百多个闯红灯记录——不过那是师父干的。
听着小孩的解释,白奕辰想起自己之前说把捷豹给他开的话,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虽然报废一辆捷豹不算什么,但他也实在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车被“不人道毁灭”。
仿佛看出了白奕辰的心思,安然赶忙给自己的车技平反:“那次是因为刚学车不太会开嘛,后来我几次跟师父出远门给人看病的时候,都是我开的车。”
“你还跟你师父出远门给人看病?”
“嗯,师父说,身为医者最重要的就是手上给人看病的功夫。这些都是需要在实践中积累的,不然理论上的知识学再多也没用。所以从12岁之后他经常带着我去远些的地方给人看病。”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很紧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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