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早几年做梦梦到凉凉她爹给我托梦,说在外面又冷又饿,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让我给他建个衣冠冢。”
她说着轻笑了声,道:“这事儿又不好声张,所以就咱们一家的人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人也没有消息,我算是彻底放下了,光明正大祭拜祭拜也是个理。”
季书华点头,“是这么说的。”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孙建设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死”在了清水沟了。
季凉完成了这么一桩大事,只觉得心情愉悦,回去之后忍不住拿出稿纸的本子想给沈城写信说说这件事情。
沈城早就离开了,不过走之前还特意过来看了看她这个小妹妹,交代她一定要给他写信,还说他有空也会给她写信的。
不过到现在季凉也没有收到沈城的信,当然了,也没有寄出去一封信就是了。
信写完了,季凉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从抽屉里摸出来一盒火柴,轻轻划了下把信给点了烧得干干净净,这才舒了一口气。
沈城当然猜得到孙建设就是她生父。可这件事情,实在是不能写在信上的,不然万一有一天这信被人找到,就是证据了。
她推开窗户散去了屋子里的味道,这才重新坐在桌子前准备再给沈城写一封信。
这一次,她只简单说了下季女士裁缝店开业了,之后在后面问了物理书上滑轮组的一些问题。
季凉对于力学这一部分看的头晕眼花,不过还算有意思,并没有被困难给吓倒了。第二天一早,她把信折好,跑去邮局买了信封和邮票,按照沈城留下的地址寄了出去。
信寄出去之后,她
第1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