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杨七娘心思的,此女‘志向远大’,并不指望从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好处,好像是能推广出这些新式机器,心里就满足了似的。她沉吟着道,“有奶就是娘,这些商人们,现在肯定是站在她这边了。”
“徽商、苏商还好,都是南边的,一心赚钱,也没什么太大的心思。”王尚书重重地说,“就是晋商,这十几年来栽培了许多读书种子,现在考出科举入仕做官的人,地位有六品、五品左右的,也有不少了。这些乡党互为表里互相照应,也是不小的势力……”
此起彼伏,仔细这么一算,三皇子的声势,可说得上是十分可怕了。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要钱也算得上富可敌国,比起来,二皇子这里的势力,便显得单薄了一点。尤其在文臣序列,更显得王尚书有点孤掌难鸣了。
话说到这里,王尚书的来意,蕙娘也基本领会到了:也有说合盛源号、宜春号的意思,但最重要的,还是想向她寻求帮助。毕竟,从前老爷子的关系,现在王尚书虽然接过了一部分,但还有一部分,和王尚书若即若离没什么情分,但和焦家的关系,却十分深厚。
蕙娘想了想,因道,“宜春、盛源的恩怨,不是这么一两句话就能了结的吧,宜春股权互相牵制,其实本身地位是超然一点,将来不论谁登上皇位,只要还想天下升平,估计都不会对宜春开刀的。这事,我不能就这么做主,还请世伯见谅……”
她思忖了好一会儿,又勉强说,“倒是这申明厉害、联系亲朋对抗商党的事,我看的确是要紧的,世伯说得对,盛世人丁繁衍,但耕地有限,如不能对外扩张,迟早都要内乱的。现在这厂、那坊的,闹成这样,流民都快比前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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